在香港,所有大学的收费标准统一,每学年42100港币。为了鼓励优秀的学生,城大允许其提前一年修完学分毕业,并给与高额的奖学金,最高可达一万港币。但是,很多城大学子并不把拿奖学金视为学习的最终目标。当苏静和几个“大三毕业生”聊起这个话题时,一个叫佩怡的女孩说:“It has nothing to do with me。”苏静倍感不解,佩怡解释说,在城大,奖学金完全根据学业成绩来定,虽然她的成绩不错,但距离奖学金还有距离。“可你是学生领袖,成绩又好,而且又做义工又义务支教,为学校做了那么多工作,当然会耽误时间,影响学习。这样的情况学校应该照顾啊!”苏静以一种“大陆高校思维”说道。然而佩怡却不这么认为,她笑着说自己做这些事情都是自愿的,而且做得很开心。她们是在为自己生活,帮助别人的同时也得到了快乐。至于奖学金,学习成绩不如那些优秀的同学优秀,拿不到是应该的。
说这番话的时候,佩怡的表情纯真而自然。一群为学校事务奔忙,为社会公益事业尽心,为学业努力的学生领袖们,竟然无缘于奖学金,太让人意外了。更意外的是,对此他们竟毫无怨言,个个心静如水且奉献依旧,并以此为人生乐事。这完全颠覆了我的大学思维,也让我看到了一个不一样的精彩世界。
相比之下,那些在香港读大学的大陆学子,生活似乎要枯燥些。他们很少做义工,学习很努力,几乎不参加任何活动。偶尔会打有偿工,他们蛮会赚钱的。成绩也很好,让人羡慕。拿到奖学金会请同乡吃饭。
又是一个意外。面对佩怡发自内心的“赞誉”,苏静不知道该如何表达对城大“同乡”的感受。在城大,他们是令人望尘莫及的一群,拿着自我奋斗争取来的高额奖学金,一路走来,潇潇洒洒。的确,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方式,而且以学业论英雄,我们该给他们鼓掌,因为他们让学习变得不可思议,让分数变得登峰造极,让大陆学生贴上了“优绩生”的集体标签。只是,此时此刻,苏静却怎么也骄傲不起来,甚至悲从心生。难道,这就是我们教育的“英才”?这就是我们教育的“理想”?